2月11日报道

“我在武汉生活了20多年了,算半个武汉人。疫情爆发后,我希望能除自行隔离外,再为武汉出把力,别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想着联系联系朋友,希望他们可以捐助资金或医用物资。”

1月31日,李东禄成为了路志强志愿者小队的一员,帮忙组织捐款和对接货源。“我曾经在华为海外任职,去年回国在武汉教培行业创业。因此认识了路总,也进了他们当时组建的家长群。疫情发生后,我就组织了一个微信群,跟前华为人以及武汉同事组织捐赠了一批口罩给医生。在家长群里看到路总号召大家捐款捐物,就想再出出力帮帮忙。”

1月26日,一个朋友找上路志强,说他现在人在外地帮不上什么忙,但听说了援建火神医院的消息,希望捐赠1万只口罩,让几万的农民工安安全全的完成任务。“但是市面上口罩物资非常少,他找不到,过来问问我这有没有。”

目前,志愿者小队的人数已经近10人了。除家长群的家长,还有一些看到路志强的朋友圈,加入进来的甘肃老乡。

每天路志强、李东禄等志愿者小队的成员大都要忙到半夜2、3点钟,但是仍有许多问题有待解决。“办理通行证、开具证明审核文件、保障物流通畅都是很难的,但更难的是市面上符合医院标准的医用物资不好找,审核和确认工作也很繁琐。”

“送多少物资都是不足够的”

最终孩子家长以他能拿到的最低价格给了路志强“最后那一批的KN95口罩,都是以8元钱的单价对接给捐赠方的,本来我们想找一万只口罩,但最终只凑了8000多只。”

梁宗安表示,意大利的疫情跟中国有很大相似性,此行他携带了国内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救治的相关文献、规定、指南以及医学专家的相关报告,并做好了在意大利长期“作战”的准备。“我们到意大利后可能不是在一线,更多是患者救治、疫情防控方面的指导工作。”

据路志强透露,其实这种口罩也不完全符合进医院的标准。但对接的医生说“有的用总比没有的强”,可想而知当时一线医院资源已经紧缺到了什么地步。

据李东禄介绍,家长群中家长大部分都是武汉人,有些家人也感染了,但是大家都希望为保障一线工作的医护人员和志愿者们出点力,或多或少的都捐了,已经筹集了2万多元,购买了600个口罩、500个防护服,以及部分食品等保障用品,免费提供给疫区医院和一线志愿者。

很多完全陌生的网友通过志愿者小队发布的信息找过来,表示朋友和同事同学一起筹集了善款,希望找到物资捐往湖北等疫情严重的地区。“目前我这里还有一个任务没有完成,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网友,她的同学同事们一起筹集了三万多元善款,希望找到货源送到医院。”

27日,一个朋友找到路志强,说安徽金禾实业公司向湖北捐赠双氧水消毒液,但是在如何分发到湖北各地的需求医院和单位时遇到困难,希望路志强帮忙解决一下。

“当时我问师傅要不要运费,师傅跟我说他是义工,还给我科普‘啥叫义工,义工就是不要钱。”让路志强又好笑又感动。在交谈中,路志强了解到他们中很多志愿者每天给医院成千上万的送防护物资,但自己却还带着普通一次性口罩,或者一个口罩带好多天,进出医院也没有防护服。

此行中国红十字会赴意大利抗疫专家组由中国红十字会1名副会长带队、中国国家疾控中心1名专家参加,并指派了四川省组织5名专家参加。分别是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专家梁宗安、唐梦琳,四川省疾控中心微生物所副所长、主任技师童文彬,四川大学外国语学院讲师吉晋,中国红十字会成都备灾救灾中心主任秦小利。

据了解,四川5名专家11日晚将抵达上海,并在上海办理签证及其他手续,随后组成中国红十字会抗疫专家组飞赴意大利。(完)

目前累计追踪到密切接触者12797人,2月2日已解除观察1424人,诊断为疑似26人,共有8250人正在接受医学观察。

这些求助信息从路志强及其志愿者小队成员的朋友圈,传到朋友的朋友圈,再传到朋友的朋友圈。很多人看到信息寻过来,目前路志强他们志愿者小队,已经与数十个志愿者团队建立了联系,大家互通信息协调资源和运输。

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重症医学科小儿ICU护士长唐梦琳同样表示,中国的疫情防控目前取得了阶段性效果,她将把中国的经验带到意大利。“虽然这次任务来得很急,但我准备好了。”

另外中间的一些流程也经过了再三协调,“一开始,我们都是平均分配的,但是后来为了把这批双氧水消毒液送到最急缺的医院手中,物尽其用,我和杨总那边商量应该有措施限制一下,最后我们改为志愿者先从医院拿到需求申请单,凭单据取货。这样需求多的就多发,需求少的就少发些。”

疫情期间,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主任梁宗安一直在成都市公共卫生临床医疗中心重症治疗病房一线工作,是四川省新冠肺炎医疗救治专家组常务副组长。近日,他的工作阶段性完成,正在医学观察和修养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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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疫情高发期已经过去了,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是看看我们的经验对意大利是不是有用。”梁宗安说,疫情没有国界,到达意大利后将抓紧时间了解疫情,并与意大利同行交流抗疫经验,促进双方在医疗卫生领域的合作。

物资和捐款有了,医院方也确认了,但是武汉交通管制,内部运输却成了困难。路志强又开始发群、朋友圈求助,很快就有做志愿者的团队联系上路志强,说可以帮忙运输。

当日的出征仪式上,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院长李为民、党委书记张伟等为专家送行。

与这些志愿者团队建立起联系后,整个捐赠支援过程就相对好做了些。但是当接到另一个任务时,志愿者小队还是犯了难,

路总与安徽金禾的杨总取得了联系后,了解到他们厂里面出产的双氧水消毒液都是一吨一桶的,如果直接货车运到医院,医院可能没有下车工具,分小桶装浪费人力、物力和时间。“最后杨总建议我们可以让医院提供小的空桶装,然后协调志愿者在医院那边帮忙用小桶接。”

“本以为杨总就捐赠80吨的,但是从第一次捐赠后,他就不停的捐,说底下县市更缺,最后基本覆盖了整个湖北的县市。”

志愿者小队的人都在做自己负责的工作的同时,联系寻找可用货源。“我们都是一发现货源,就尽快自己谈好价格,把钱垫付上,再对给善款捐赠人。”

“圈”里的人连成一条线

尤其是看到了前线志愿者因感染去世的消息,让路志强和他的伙伴们更揪心。因此他们将最新筹集到的医用资源分给了这些志愿者。又给自己定了新的任务,为志愿者筹集更多的口罩、防护服等资源。

据悉,该名比利时人是从中国武汉返回比利时的9名比利时公民之一,在其他返回的比利时人中未发现该病毒。但由于未满15天隔离期,仍有几人留在医院隔离。

这是路志强接到的第一个求助,自此他基本停了手里的工作专注于志愿者服务。“同事们找我商量要不要将线下业务改到线上,我认为我们应该把眼前的疫情度过,再考虑挣钱的事。”

这个孩子家长告诉路志强,目前口罩都涨价了。“我跟他说,我知道行情,不要求他一分钱不挣,但希望他能少挣点。”

“后来市面上能看到的口罩都涨到25元甚至更高了,但那个孩子家长提供的口罩一直是以8元钱,从未涨过价。”不过很快这个家长也拿不到货了。

听到这个消息,路志强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预计口罩、防护服等物资会紧缺,就开始寻找资源渠道,希望能在需要的时候帮上忙。

“还有4、5位家长加入到了志愿者小队,一些帮忙联系对接医院,一些帮忙协调负责武汉市内运输的志愿者,还有一些帮忙统计审核数据。”

路志强是一家线下教培机构的武汉地区市场负责人,1月15日他和家人早早的回到了甘肃老家。他买了很多好酒,本来打算和亲朋好友聚聚,好好过个年,没想到,1月23日传来武汉封城的消息。

“我就把这个求助信息发到朋友圈和微信群,问问大家是否有资源,或者帮我把消息传播出去。”

“能为全球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做出自己的一点贡献,我非常荣幸。”四川大学外国语学院讲师吉晋是此次专家组的翻译,她说,近两个月来已经做好了新冠肺炎医学知识和词汇的储备。

他迅速联系了之前联系到的卖家,但是有些已经卖断货,有些报价则上涨到了15元到18元不等,还不符合进医院的标准。

“能找到的标准高一点的口罩肯定还是以一线医护人员为主,目前志愿者分配到的都是二类等级的医用物资。”

一个家长群的孩子家长找到了路志强,“两年前我们孩子报名的教育机构跑路了,我们组建了一个受骗家长群,一起去申诉。他就是卖口罩的,有货源。”

至今安徽金禾实业公司已向湖北省捐了1000余吨双氧水消毒液。路志强笑说,“我都担心他们会不会产能不足,资金压力能不能承受,禁不住劝杨总要不要省着点捐。”

“不要钱”“不要命”的义工

尽管路志强所在的志愿者小队已经筹集了数百万的物资运往前线,但他们仍然认为做得太少了,“一次我们志愿者带了7箱方便面,3箱八宝粥过去送到前线医院,给对接的医生4箱方便面和1箱八宝粥后,打算把剩下的送到另一个医院时。那个医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问我们能不能都留给他们,让我们志愿者感到非常心酸,如果不是食物已经非常紧缺他们怎么会开这个口。”

路志强又找到了一个以前在朋友圈发过卖医疗用品的微商,“说实话平常他朋友圈发信息都不看的,还好他手里有一些存货,也是按8元钱的定价,对接给了募捐者,一直没有涨过价。他们毕竟有成本,做这个也是养活家庭,涨价其实我们也没办法。”

李东禄表示其实捐款相对好筹集,比较难解决的主要是货源、医院对接跟运输问题。“因为国家有难,关系到每一个人,大家都想出钱出力,尽快结束这场疫情。但是工厂医用资源已被管控,只能找一些囤积的人买。”

据比利时卫生部发布消息称:“14日和15日的检测结果都为阴性。这意味着该病人不再是病毒的携带者,可以离开医院。”

“我们曾经接触到的一些医生朋友,因为冲锋在一线感染了,家人也跟着被感染了,让我们感觉送多少多少物资支援他们都是不够的,我们做的这些小事跟他们比起来不值一提。”

专家组出发前接受媒体采访。张浪 摄

专家组出发前与同事告别。张浪 摄

另外,志愿者小队的人还需要了解医院的需求,确认物资是否符合标准,完成交接手续及时发送相关文件照片等向捐款方汇报。“大家信任我们,我们也要保证自己公开透明,让大家信任。我们找到的货源都尽量直接对接给捐款人,不经手一分钱,将捐赠者的每一分钱都用到前线。”

“这些志愿者都是用的自己家的车,自发组织起来帮忙运输医疗物资、接送医护人员的。但是现在医用资源不好找,他们很多也买不到。正是他们承担了临时交通的作用,成为了保障一线正常运行的重要一环,虽然他们已经冒着感染的危险,但我们希望把这种可能性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