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胡非常荣幸能再次请到疾控专家曾光教授。2周前,他曾对我说,防疫工作永远是在一个非常复杂的动态环境下进行的。今天,湖北突然宣布增加了14000多个病例,其他省是否也会有这种情况?现在疫情到底处在什么阶段?我们又处于这场防疫战的什么位置呢?

胡锡进:从现在的数据上看,您判断我们今天处在这场防疫战的什么位置?

首先,中美班的AP课程本身是对于学有余力的学生追加的大学先修的学分课程,不成系统。自然也没有IB、A-Level全球统考的标准。

我觉得武汉和湖北省正在走向正确的道路。前几天,开始把四类人员全部集中收治,确诊病例都要收治,疑似病例收治,密切接触者集中观察,还有发现的聚集性病例,这个措施是很强有力的措施。湖北省和武汉市执行难度很大。今天把这一万四千多病人报出来,我认为是好事。把过去存在的一些潜在问题都清理出来,清理出来有几个好处,首先这些人住院方便了,能够及时治疗,减少危重病人,减少病死率很重要。

曾光:我觉得这种成本的防控丢掉了一个东西。公共卫生防控从来都是讲成本效益的。你动员了多少物力、人力、财力,取得了多少效果。公共卫生从来讲经济学评价。现在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把流行病学调查丢了,早期的线索丢了,那等于打仗没有情报,到处乱开枪。

国际课程的三大陷阱!您中招了吗?

IB与A-Level,哪种课程体系更受美国大学青睐?

曾光:临床医生主要面向个体,怎么治好这个病人,流行病学家是面向群体的,这个疾病在社会上怎么运动,什么趋势,社会防控策略是什么。我们现在把武汉和湖北以外分成两个战场,这就是流行病学专家视角。流行病学家要告诉社会,现在和我们做斗争的不仅仅是冠状病毒肺炎,而是冠状病毒感染,这是我们的责任,包括潜伏期多长,每个病人隔离多长时间,包括整个疾病的自然史,这里面要做很多艰苦的工作。

A-Level课程来自于英国,是英国海外课程的延续。相当于英国的12、13年级(2年)。A-Level课程的主要认证方为剑桥和爱德思。所以查询A-Level学校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去剑桥或爱德思中心的网站上查询是否被认证,2个认证方差别不大。

国际学校也依赖于课程体系,所以他将国际课程拆分成了5个基本单元:A-Level、IB、中美班、中加班和中澳班。

曾光:室内活动,我觉得再推推,室外活动现在就可以。这个病毒主要是密闭空间的传播,去户外,去公园,去香山,都可以。空旷场合的传播概率极低,病毒在户外扩散得非常快,不到一定密度感染不了人。目前新型冠状病毒还没有确定气溶胶传播,SARS时期是确定气溶胶传播的,那时感染最严重的是人民医院,但人民医院附近的居民没有感染的,对面卫生部也没有感染的。因为它飘不了那么远。但后来为什么要建小汤山医院?建在35公里以外,人们心理上不紧张了。病毒传播,主要还是近距离、密切接触传播。

胡锡进:是新增病例在减少,总的实际病例还在增加。

从国际课程认可程度看,IB课程在申请美国方面会有微弱的优势,如果对于优秀的学生或者学术方面比较突出的学生,可以选择IB和A-Level的课程。

胡锡进:比如湖北十堰有一个区,宣布进入战时状态,居民都不能离开家,食品都是送到家,还有一个西部城市没有发现一个病例,但依然处于一级防控,这种做法您觉得有必要吗?

陷阱一:只要出国,就应该读国际课程。

胡锡进:您认为武汉现在这种坚决的隔离措施,如果能做到位的话,一两个潜伏期就能够翻盘,如果做不到位,那很难说?

有的孩子不适合国际课程课程体系,在有对比性的IB、A-Level体系中会不那么出众,处于尴尬的地位,且能脱产复习SAT的时间较少。

胡锡进:现在全国各地出现复工潮,很多人离开居住地来到工作地,这样大规模的人员流动风险到底有多大?

本文转载自《国际学校招生》的博客,点击阅读原文。

曾光:武汉的实际情况有这几个特征,病死率、死亡数非常高。为什么这么高?一定有防控漏洞,涉及到老年人群、慢性病人群。另外还有医务人员,医务人员感染为什么这么高?说明应对准备没有做好,还有漏洞,但这些都是十几天前的事情。

曾光:我这样看,首先全国疫情分成两个战场,一个是湖北以外各省市,这个战场甚至说可以延伸到国外,另一个是武汉,这两个战场的形势是完全不同的。我们先看一个流行病学上的系数,武汉这个系数甚至大于6。什么概念呢?这个系数为2,就是1个人传2个人,2个人传4个人,4个人传8个人。系数为5,1个人传5个人,5个传25个…125个,是这样传播的。现在看起来各省没有出现这种情况,现在不但系数没有大于2,而是小于1,小于1就是平均一个病人产生不了一例下一代病人,它的总数是减少的。如果等于1,这个数字不变,大于1是增加的。现在它已经减少了。

曾光:这个风险我们国家相当重视。各种宣传,鼓励全程戴口罩,带洗手液,都是为了减少风险。但这个人员流动还是太大了,据我所知,涉及到1亿6千万人次这么大洪流,坐高铁、长途车、飞机,肯定有防不胜防的地方。

在申请方面,申请美国学校时 IB课程的认可程度会超过A-Level及AP课程。这不仅与课程的结构性黏度有关系,而且还和课程所属系统有关。美国一些优秀高中会提供IB课程,而A-Level属于英联邦系统。

胡锡进:哪些因素你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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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二:国际课程的学业轻,课外活动多

在进行课程对比时,IB课程与A-Level课程较为相似,是最早的国际课程之一,也是全球统考,成绩具有可比性。但它和A-Level最大的不同在于:IB课程在课外活动包括能力培养方面,框架性更强,有强制性的课外活动要求、社区服务等,系统性更加完整。

胡锡进:临床医生和流行病学专家,公众可能分不清二者的区别。

曾光:我们看新增病例很重要,但这个指标主要是供社会发布的一个指标,不是一个特别敏感的指标。敏感指标应该反映疾病发生时候的情况,新冠病毒从感染到就诊,从就诊到确诊,要经历一个潜伏期,时间很长,现在看的数字上升和下降,都是十几天前的感染情况。

中加班是由加拿大各省教育局授权中国的国际学校开设的,是有授权认证的。从申请的角度,加拿大的大学本科是相对比较容易申请的,目前来看中加班的学生有明显的优势。

其次,是GAC课程,GAC是ACT主考方开出的课程,本身就是准备ACT考试的。在实操过程中,GAC招生的学生质量相对来说还要比AP稍微低一些。特别提醒:家长选择中美班一定要看清高中毕业证书由谁来颁发。

胡锡进:我看到实际上各地政府也没有放松,很多地方采取了较为极端的措施,如何把握这个平衡呢?既要恢复生产,经济生活不能完全终止,又要把您说的风险控制住,这个平衡点在哪儿?

胡锡进:以北京、上海为例,这两个城市的人们什么时候能出去看电影吃饭?

所以我强调流行病学的重要性,流行病学的动态分析,要告诉社会。现在我觉得我们这方面做得少了些,我们公共卫生大夫的声音赶不上临床大夫的声音。临床医生是非常让我们钦佩的,他们是白衣天使,武汉现在是全球聚集白衣天使最密集的城市。他们是很可敬可爱的。

陷阱三:去美国就应该读中美班。

曾光:原则就是防疫和生产两不误。不能等疾病完全消失了恢复生产,那是不可能的。必须一边防,一边回来,恢复生产。而且我觉得这个时间不会太长。这段时间就格外注意,但也不必要采取过分的措施。我听说有的地方,要求对所有发热病人做核酸检测,这个工作量太大了,这么大社会成本承受不住。有的地方主要风险是外来人口,尤其是疫区来的,对这部分人如果有发热,优先监测。

曾光:“可防可控”没有问题,不要检讨这个口号。所有传染病都可防可控,关键是没防好控好,要检讨为什么没防好没控好。所有我们现在做的都是在防控。

中澳班目前在国内很少,一般是得到授权才能在国内开办中澳班。如果比较明确去澳大利亚留学,中澳班是比较合适的选择。因为如果去澳大利亚留学,中国的普高毕业生,要读一年预科。但中澳班的学生,可以免读预科。

从申请角度,A-Level的其中一个优势是它的全球统考,统考的成绩可以得到广泛信任,也具有可比性。除此之外,A-Level成绩在申请英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等大学时有较大优势,甚至可以根据A-Level成绩就明确地发放录取通知书。但对于美国来讲,这是不确定的。

但另一个战场是湖北和武汉,这个战场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我为什么对这个是否湖北以外分得很清楚,为什么我没有对这个战场做评论,因为我觉得不明朗,还有一些我看不清楚的因素。

首先,给大家介绍第一个课程体系A-Level。

对湖北十堰为什么采取这样的措施我不太清楚,我不了解具体情况,不做评议。不过,我建议湖北以外的地区应该采取精准措施。比如我觉得北京做得比较好,公布病例信息,公布到小区为止,到小区我建议公布到单元为止。不必盲目扩大,也不必张三李四的,不必要造成过多的恐慌,本小区的知道一下,本单元出门最好少坐电梯,当然也最好少出门。

胡锡进:前些日子有流行病学专家说过“可防可控”,但后来发现没控住没防住,所以大家有些意见,您怎么看?

曾光:对。一个潜伏期应该看到效果,两个潜伏期应该大幅下降。北京SARS期间,高峰期是2003年4月28日、29日,我们采取坚决措施,到5月21日是最后一个病例。这时间也就是三周多,而且是最后一例。但新型冠状病毒有一点不能和SARS相比。SARS那个战线是清楚的,敌人再凶恶,我知道谁是敌人,现在这个战线半清楚半不清楚。但根据我的判断,大多数还是清楚的,少部分是出现了隐匿的,但整个来看数字是往下走的。

IB和A-Level课程十分繁重的。中国IB学校提供的课外活动较多,但是一些以A-Level或AP课程为主的学校,课外活动很少。

A-Level是一个很完整的课程体系,推广时间也比较久。但现在中国A-Level课程的主要问题是部分学校成立时间比较短,课程可选较少,所以家长们要注意考察一些学校的历史。

我觉得风险在哪儿?一个人从感染到发病到确诊,怎么也要10天以上,甚至半个月,但是我们看不到,目前看到的还是十几天以前感染的数字,还是下降的,人们很容易麻痹,实际上下降里面隐藏着上升。我觉得这个点应该告诉老百姓,应该告诉各级政府,要警惕。只有春运结束10天到半个月以后,才知道实际上发生了什么。

但我为什么坚信它下降,我坚信两条:一条是中央的决策,湖北省内、武汉市内的人不再出去,交通都切断,这个切断我相信是非常坚定的、没有含糊的一个强大措施。同时我们还看到,湖北省以外的情况病死率大幅下降,医务人员感染率大幅下降,虽然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甚至有些没有症状的感染者可能在传播,让疫情防控复杂化,但我相信,总体疫情统计是准确的,说明各地采取了严格的措施。这是第二个坚信。